流云不知桑淮是何用意,但也一直陪着她。等到夜深,坐在这里未曾换过姿势的桑淮才开口道:“流云,我想吃面。”

        “要那种很长很长的面,还要卧一个鸡蛋。”

        虽然没有吃过,但她听话本里说,长寿面都是这样子的。

        “夫人说的是长寿面?”流云的瞌睡一瞬间清醒,明白什么的她没有多问,急忙跑出去找王府里的厨子,把人叫起来煮面。

        急催之下,睡眼朦胧的厨子终于做好了面,嘴里还不住的问流云,夫人过生辰为何不早些时候说。

        看遍整个皇城,哪里有官家的夫人,生辰只用一碗长寿面凑合的?怕不是妾室都要比这排场大。

        流云怎么不明白个中道理,但来不及时间,紧赶慢赶将面送到桑淮面前。

        结果打开门,之前坐在桌边的人,早已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在床上呼吸浅浅,竟已是睡熟了。

        流云只得慢慢退出屋内。

        在听得一声轻巧门响之后,桑淮睁开了眼睛。她裹着被子慢慢的坐起来,像是在等人一般,枯坐到漫长的夜消弭,窗外天光乍亮。

        她不想再像笼中鸟关在这里了,她想回弋城看看。也不知道王二娘的羊到最后找回来了没。桑淮裹着被子,在心底暗自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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