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弦祀把昏迷不醒的老虎捆到自己身上时,白妙首先注意到那条断尾,其次才是他竟然肯救自己死敌的事实。
“你尾巴怎么了?”
弦祀转头瞄了一眼自己拖在地上的蛇身,眸光一深,笑容却又轻又浅,“你害的。”
白妙从这云淡风轻的笑容里看出了几分受伤的味道,心里忽然一酸,微微垂下头去,“对不起。”
弦祀眼神晦暗如将雨的云天,唇角一勾,抹去那几分不可言说,重添几分亮度,“我自愿的,你不必有负担。”
“上来。”弦祀拍拍自己粗壮的蛇躯,向白妙示意。
“我自己能跑能跳,”说完,不大自信似的,又补上一句,“放心,不会拖你后腿。”
“废话真多。”宗昱不耐烦地眯眼,长睫在没有血色的皮肤上投下大道阴影,扬声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尾音曳得很沉,不自觉地带上压迫。
白妙犹豫片刻,小声道:“……这就来。”
说完便跳到大蛇的末尾,看着那道淡红色伤口,白妙只觉自己的伤口曳隐隐作痛似的,小心翼翼地问:“它还会再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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