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祀有些好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是在关心我?”
白妙脸色涨红,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毕竟此事也是因我而起。”
弦祀的绿眸沉了沉,又恢复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潇洒地朝身上一拍,“放心,随便缺了哪部分,我这身子都会重新长出来。”
白妙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弦祀仿佛对白妙的反应很是满意,下巴扬了扬,看向头顶瓦蓝的天,被太阳照得眯眼,神情慵懒惬意,声音也不自觉地透着股懒洋洋的味儿,“谁若跟了我,此生绝无守寡的可能……”
白妙被震得差点翻到地里去。
大蛇忽一转向,接稳了她,似笑非笑道:“你这么激动是干什么?动心了吗?”
白妙小口唾他,“呸。”
弦祀一脸愉悦。
“往上坐些,小心溜下去了。”他出言提醒,“你要是掉了,我便也将这臭老虎扔下去,叫他自生自灭。”
白妙磨磨蹭蹭动了动屁股,不情愿地伏下身子,扒紧大蛇,“谢谢你救宗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