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看向她手中捧着的匣子,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慌张袭上心头,他勉强一笑,“外面冷,你莫要穿得太单薄受寒。”
实则他自己早已脱下披风,只为露出里面的衣服。
莞尔走到他面前坐下:“宫宴那日,我本是不喜李姑娘的,但那时看到她在湖中挣扎,便想到了你。”
“我知你和她已生情愫,才去救她,算是偿还你我之间的阴差阳错。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终究在我心中,我们是两清了的。”
她平静时说话声音是很温柔的,一字一句珠圆玉润砸在心头,荡起一阵一阵涟漪。
可惜话语过于伤人,秦屿脸色煞白,“你说我们两清?”
莞尔点了点头,“错过就是错过,我即将嫁入东宫,你也早已娶妻,太子待我很好,你也有个婉柔的妻子……”
“没有!”秦屿大声打断她的话,“什么错过?我不相信!”
莞尔好像被他吓了一跳,往后挪了挪身体,拿起茶杯压惊。
秦屿看见她刻意拉远的距离,胸中怒火冲冲,烧灭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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