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上秦启宸了?你忘记我们的从前了吗?”他脑中迟钝,想找形容词,“傅莞,你不要太善变!”

        莞尔听了只想笑,她将茶杯摔在他脸上,“秦屿,从我在客栈里看见你和李昌仪眉来眼去,我们就彻底恩断义绝了。你不妨回忆一下,那时候距离我们成婚有几天?”

        还有脸皮子说她善变?莞尔简直要狠狠扇醒他,“我早就说过,祝你往后佳人在侧,你爱我什么?无非是镜中月水中花而已,一碰就散。”

        秦屿被泼了一脸茶水,稍清醒了点,他呆愣愣地看着眉眼生动的傅莞朝他讥讽。

        “你不要太自负,不如我给你复习功课,想想得陇望蜀是什么意思?”

        秦屿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莞尔看着他眉毛上耷拉的茶叶,哼了一声,将匣子递给他。

        “你曾送我的东西,除了不能存放的,全都在这了。”她打开匣子,露出里面的玉簪、书画摹本和各种小玩意儿。

        外面传来敲门声,书画道:“姑娘,殿下来了。”

        莞尔便起身,“秦屿,别让我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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