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道了句谢,继而将视线转向薛琅:“观州没有欺负你吧?”

        【观州对我挺好的,没欺负我。】薛琅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那叔叔就放心了。你十岁就来到我们家,我早就把你当女儿看待了。”虞衡说着笑弯了眉眼。

        虞观州后半段基本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甩给薛琅几个眼神,小姑娘只觉得满脸莫名其妙。

        等到这顿生日宴结束,薛琅坐上虞观州开的车回到家,就立马回自己房间翻箱倒柜地收拾行李。等到第二天天一亮,薛琅立马拉着行李箱出了家门口,走之前特地给虞衡留了言。

        薛琅提前和朋友约好,对方说会开车来接。她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密布,似乎马上就要下暴雨了。还没等她多想两秒,雨点就哗啦啦地砸了下来。

        结果还没等她给人发消息,对方就通知她有突发事件来不了。薛琅只能说没关系,眼看着仿佛灌了铅的雨水不停地撞击地面,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点开手机里的打车软件。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半天也没有人接单。

        “不是走得很潇洒吗?”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薛琅面前,雨刮摆动个不停,以免雨滴闯入,车窗只开了一条小缝。但尽管如此,薛琅也认得出这辆车的主人。

        “这里很难打车的,加上天气也不好。”虞观州打开车门,撑开一把白色的雨伞,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状似不经意地披在薛琅身上,随后开口,“我的车别的地方不会去,只认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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