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也只能上车,毕竟她差点就被淋成了落汤鸡。虞观州立马开车掉头回家,他透过后视镜看鼓着腮帮子的薛琅,没忍住笑了一下:“你可以发言,我的后视镜看得见。”

        【我不想跟你说。】薛琅侧过脸,情愿将视线投在被雨水模糊的车窗上。

        虞观州又轻笑一声:“这不是说了吗。”

        ……

        薛琅就这么一字不打直到车子停在家门口前。虞观州先下了车,绕到后车门前特地撑了伞。薛琅就这么让他帮忙挡着雨,等虞观州把行李搬回屋里之后,伞才收回到屋里。

        “擦擦。”虞观州扔了一条毛巾到薛琅手里,薛琅对着那条毛巾打量了一下,看得对面的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捉弄你。怕你这副样子被我爸看到,我又被唠叨一顿。”

        【不让我走就因为叔叔?】薛琅难以置信地皱了皱眉。

        “还真是。”虞观州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

        薛琅勉强忍住不翻白眼,她觉得虞观州简直像考试考差了怕被父母教训的小学生。【我去跟叔叔说明白。】

        “别想了。”虞观州斜倚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摸在茶杯上,那里面刚刚被他倒进了热茶,随后递到薛琅面前,“看你这副为了搬出去而伤脑筋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我打算当你的拦路虎,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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