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虞观州夸张地叹了口气,“我如果这么容易生气,早就已经气出病进医院了。”

        【可你平时不是最宝贝你那些贵价西装吗?】

        “那是平时。”

        【现在不是平时吗?难道有什么特殊的?】

        “你是特殊。”

        薛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后退一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赧然。

        【……行了行了,赶紧开车吧。】

        ……

        “夏榕的事你怎么想?”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刷手机的薛琅突然听到虞观州问了这么一句。

        薛琅转述了夏榕之前和她在咖啡店的谈话。这样一来,她推翻了之前认为夏榕在找借口筹赔偿金的假设。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依然无从得知。

        “没关系,不要在意这件事,早点休息吧。”虞观州轻笑一下,“那个女孩,我会帮她付医疗费直到她醒来。也许那时候我就能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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