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点了点头,也没急着回楼上。她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两只手握着紧张了半天,对着茶几上的杯子看了又看,才抬手比了手语:【这么久以来,对不起。】

        “不用道歉。”即使没有明说,虞观州也知道薛琅的意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你生我的气是很自然的事,这不是你的错。”

        薛琅沉默了一下,不一会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白狗的挂牌,塞到虞观州手里。

        男人似乎有些意想不到,他对上薛琅的视线,对方比了个手语:【随便翻出来的,下次再请你吃饭。】

        说完小姑娘匆匆忙忙上了楼。

        ……

        今天是假期。本应无所事事的薛琅今天却意外起得很早,饥肠辘辘的她连忙下楼,正打算到厨房里面煎两个鸡蛋,发现餐桌两头各摆放了一份早餐,一头座位空着,另一头坐着虞观州。

        她莫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想起昨天她和虞观州的对话,既然摘掉了这么多年扎根的刺,她还应该用那种态度对待他吗?薛琅这样问自己。

        大抵是注意到薛琅有些复杂的眼神,虞观州停下手里的刀叉:“怎么起这么早。周姐今天放假了,早餐要自己准备。”

        薛琅坐下到桌子另一头,正要比个“谢谢”,却眼见对方将自己面前的煎蛋香肠吐司取走,还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不是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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