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州的吃饭习惯还是和以前一样差劲,边吃边查看笔记本电脑上的文档,还特地把缠在肉上的青菜挑出来,看得薛琅眉头紧锁。她知道虞观州对青菜深痛恶绝,特地夹了好几根大秆子青菜到对面碗里。

        等虞观州放下工作,看到碗里那一片刺眼的绿,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大的反应,薛琅期待看到的脸色骤变没有出现,反而对方面不改色地把青菜全都吃了下去。

        “多吃点。”虞观州说着,把离自己最近的盘子里的五花肉夹进了薛琅碗里。薛琅从小就喜欢吃五花肉,奈何菜离得她太远,她也就只能看着对岸叹气。也不知道虞观州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下就解了她的馋。

        一顿饭吃完,三个人各自忙自己的事。虞观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工作,薛琅正准备要走,却被虞观州突然叫住。薛琅本来想无视他,但想到刚才五花肉的事,又决定停下来听听某人想说什么废话。

        “你戴上这个。”虞观州说着将一只手表递到薛琅面前,薛琅知道那是虞观州平时最喜欢也最经常戴的一只,她之所以认出来,是因为那只手表金光闪闪的实在引人注目,就算不特地去看也会觉得刺眼。

        薛琅往后退一步表示拒绝,却不想虞观州居然硬是拉过她的手,将手表戴在她的手腕上,她想挣脱也挣脱不开。她一怒之下踢了虞观州小腿一脚,对方却不把这攻击当一回事:“明天都戴着这个。”

        【你有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随便你怎么说。”虞观州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我上去忙,你自便。”

        薛琅觉得虞观州简直一天比一天莫名其妙。以前只是犯贱,现在是贱得莫名其妙。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到了公司薛琅才发现自己手腕上虞观州的手表忘了摘下来。她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之前被威胁去跟虞观州同桌吃饭实在是太没志气了,这回她怎么也得硬气一点,总不能以后每次都让虞观州轻易得逞。

        她直接把手表摘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她无意中回过头,发现同事们都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但发觉她的视线,又匆匆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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