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闲下来的时候打开聊天室看了几眼,发现群里全都是虞观州在说一些场面话,把之前的消息都顶了上去。她也没闲情爬楼,刷了一会手机发现没什么有意思的消息,便去了茶水间泡奶茶喝。

        还没等她进去,便发现有两个同事在饮水机前面闲聊。

        “你看到那个谁了吗,隔壁组的,那个手表是经理的吧,我认得,太刺眼了。”

        “啊不是吧?她还扔了,经理不会是舔狗吧。”

        “之前不是说她跟经理吃饭然后被甩了,还恼羞成怒走出去吗?还说好好的经理怎么会喜欢个哑巴,而且我们经理还是太子爷啊。”

        “这么一看,丢人的可是太子爷咯。”

        薛琅的动作顿了一下。毫无疑问她反感这些胡乱传播谣言的人,她更恨自己连冲出去解释两句都做不到。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能故作平静地原路返回。

        哑巴。她被无数人这么称呼,从来没有人意识到这个歧视性的字眼在她的耳朵里有多难听,而她偏偏不得不习惯。

        她忽然就明白了昨天的那些窃窃私语是什么。下班的时候她特地下楼,站在虞观州的车前。虞观州停车的地方简单地说是vip专属,其他同事不会经过这里,所以不用担心别人的闲言闲语。【那些话你是不是昨天就听过了?】

        “这重要吗。”虞观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们暗地里笑你,连我这么个不会说话的都追不到。】

        虞观州皮笑肉不笑:“就他们还笑我,他们买得起这么贵的手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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