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又轻轻地唤了一声薛琅的名字,没有反应。
他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女孩的耳朵尖。
唇和脸都太僭越,耳朵尖恰好。
一触即离,像是羞赧的试探。
窗外的风沉重闷热,没吹起教室的窗帘,但却拂过少年的心房。
后来虞观州在高考结束后的暑假特地偷偷去上了手语课。尽管父亲总是不让他做上学和熟悉公司以外的事,他也暗地里在偷偷争取。
他总是偷偷去看薛琅和别的特殊朋友说话,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读懂薛琅的手语的时候,内心那种难言的激动。
直到有一天,只有他和虞衡坐在客厅里。
“薛琅最近怎么样?”虞衡放下手里的工作问。
“很好。”
“是吗?”虞衡的表情变了一下,“你不用太关心她了,她这么大的人,能管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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