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观州没说话,虞衡接着开口:“你是我的儿子,你在想什么我最清楚不过。我随时可以把薛琅送走,你最好管好你自己,我不想听到什么难听的传言。”
虞观州握着水杯的手猛地停顿一下。
他原本只觉得虞衡是在吓唬他,然而自从虞衡和薛琅认真谈过出国的事之后,他彻底慌了心神。
如果只是送薛琅去进修,他无所谓,他没必要阻止小姑娘去深造。可是首先,虞衡这个人老奸巨猾,有可能言不符实,他大概率是在哄骗薛琅,他根本不可能投入大量的金钱成本在非亲非故的人身上。
第二,薛琅是特殊人群,手语没有统一标准,像普通话一样,不同地区有不同的说法,她一个人到国外必然会面临沟通困难问题,他不想看到像刚来家里的时候那样的阴郁的薛琅。
他不能让薛琅就这么被送走。
“你干什么?”虞观州直接开口质问虞衡。
“我干什么?好儿子,应该是你干什么。她没答应我,不过下次我未必就问过她了。”
……
后来的虞观州对薛琅的态度陡然变差,能吵架就不谈判,甚至特地找一些女性扮演他的女友带回家里,还要求她们哭着跑出去,让薛琅看着火大,大骂死渣男。表面上房间里翻云覆雨,实际上只是在扫码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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