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热衷却又从不沉溺,每次久久回不过神的反而是她。

        徐逢玉接起电话,站在冷风中顺势抽了一根烟,薄唇时不时呼出一口灰白的烟雾,衬得眉眼更加深邃凌厉。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忽地嘴角挑起一抹笑,然后抬起眼朝她看来。

        宁岫猝不及防,直直撞入他漆黑含笑的瞳孔中,脸颊一瞬间升温,然后移开视线不再盯着他看,重新喝起粥来。

        过了一会,阳台门被推开,一道修长挺括的身影压了下来。

        她似乎听见他说——到时候派车去接你。是合作伙伴吗?

        还没来得及思考,徐逢玉就将她整个人捞到大腿上坐着,一股带着寒气的烟草味霎时围住她。

        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缝隙,给她带来极强的安全感。

        再一次让他想起和徐逢玉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她刚到私人会所打工的第一个星期,她被浑身酒气的客人堵在走廊尽头,就在那只油腻恶心的手即将要摸上她半裸的身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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