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玉出现了,单手钳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将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从她身上扯开,然后抬起长腿,狠狠地往他肚子上一踹。
那人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捂着肚子刚要骂娘,一见到是他立刻怂了,谄媚地巴结道:“徐少,是你啊,我说谁脚上功夫这么好呢。”
他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讽道:“不如你欺负小姑娘的本事大。”
那人灰溜溜地滚了,他抬了一下高挺的眉骨,上下扫了她一眼,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西装随即罩了上来,将她的窘迫屈辱全部盖住。
然后痞里痞气地靠在墙上,单手插兜,白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透着一股率性不羁,懒懒地掀起眼皮,然后很轻地嗤笑一声:“还不走,是要我当你保镖啊?”
宁岫被她这么一调侃,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声地道了声谢,然后穿着他的外套就走了。
她亦不可避免地在这场英雄救美中动了心,直到今天。
后来每次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她的心都能迅速地安下来,这几乎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徐逢玉去公司后,宁岫回到卧室,开始为承鸿的面试做准备。
承鸿是全球顶尖的室内设计事务所,多次获得国内外大奖,在最近一次业内权威性极高的排名中,名列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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