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信呢…”骆平生淡若寻常,道:“这两封家书的收信人,见都不想见他们,指不定收到信也不会看,直接扔掉。”
“扔掉?”花辞镜把石墩上的鸟赶走,惊讶道:“江月轮你跟我说过,他自诩两仪弟子,很抵触江纤尘,那少夫人呢,胶东蓬莱不是她的母家么?”
“是啊…”骆平生信笼装好,也把信鸽放飞:“谁让她自己非要嫁给江纤尘,不惜被逐出家门。”
“怎么说?”
两人对面以墙,骆平生道:“当年江家人谋权篡位,抢夺神器【日落无晴】,胶东蓬莱欲偷袭江家。结果师雪案因为自己喜欢江纤尘,居然跑去给江家报信,真是滑稽,师宗主估计恨死她了,哪会给她回信啊。”
花辞镜默,确实,几个月来师雪案一直锲而不舍地给胶东蓬莱寄信,写给师宗主、师夫人,可是每一封都是热脸贴个冷屁股,没有任何回复。
可是,花辞镜又觉得,她就算嫁到了雨花,好像也没过得很好…
正如师家不喜江家一般,江家也厌恶师家,江丰年从未给过师雪案好脸色。
花辞镜出神道:“这父母当真不要女儿了?”
耳畔,骆平生不屑道:“当然不要,不要才对了,这就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骆平生说着,察觉花辞镜并没有搭理他,冷落之感令他不快,侧眸,见花辞镜仍是出神,片刻后,她居然很认真地叹:“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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