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什么谷?小孩子不吃饭怎么行?我告诉你,你敢不吃,我就让你爹把你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烧了!”
“不行!那可是我的符篆法器!”晏戎机着急地冲出屋门,道:“就是因为你老是劝饭,我才总是辟谷不成的!”
这一出门,却看见晏娘子净饰素绾,白衣黑套,一身丧服模样。
“别管他,一天天的不着家,饿死才省心。”晏老板慢了几步也进了家,也是同样的一身。
晏戎机道:“这是谁家在走头七啊?”
一家人坐了,晏老板使唤着儿子倒水,道:“是那个刘瞎子走了。”
晏戎机道:“刘瞎子?”
“就那个前几天刚到咱们村的刘瞎子。今早被发现躺在路边,那个位置耽误了人家赶大车,就有人过来摇。结果一看,浑身乌青乌青的,人也没气了,我们扒了衣服检查,他是被雷劈死的。”
晏戎机道:“所以,你们都是给他下葬去了?”
晏老板道:“是啊,去了十几口子吧。人嘛,总要入土为安的。算起来,就前天夜里才有雨,估计那时候出的事,今天早上才被发现,怕不是已经做了一天的孤魂野鬼。”
一家人开始备着晚饭,话着家常。期间,晏戎机继续问着刘瞎子,夫妻俩便想着大门一关,两不相干,索性就着小菜,你一言我一语,把白天不好意思开的口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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