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巷偏远,本就跟其他巷子隔了一条大路,而现在,光溜溜的巷子,就剩下最里面她家一户了,左邻右舍都是空房。
或许是大家都觉得这条巷子位置不好,能早搬走的就早搬走了。
到了她家门口,破烂流丢的土墙,长着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爬山虎已经干萎,丧尸一般耷拉着。一片爬山虎勉强动了动,里面竟窜出一只肥头肥脑的蜘蛛!大门就更破了,红福对联什么都没有,松松垮垮地糙门上只到处镶着虫子眼儿。
真是陋室如斯。
“我的天…?”
晏戎机心里一阵嘟哝,这也太破了吧,还没有那个山洞齐整呢!花辞镜以前,就住在这里吗?
此时,屋子里面却传来隐隐的鞭声。
“怎么回事?…”
鞭声狠戾,听得晏戎机心惊肉跳,他便踩上门口的麻袋糠堆,扒着墙悄咪咪地往里看。
“难不成有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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