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只需一张嘴,都不带脑子的?!”晏娘子居高临下骂道:“你当我是傻子吗?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全看见了!说我儿子不知羞耻,你自己又是个什么松松垮垮的小娼妇,连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晏娘子骂着,转起笤帚疯狂抽打身下的老鸨。老鸨惨叫着,来回躲闪。那四个老嬷上前阻拦,晏娘子停了手,她才得以蹒跚爬起,她断断续续咳嗽着,浑身没有一处不淤青,罗帛衣衫也有裂痕,像被蝗虫啃过的树叶似的。
“我是来谈买卖的!”老鸨嘶吼道:“我是来跟花晚枫买他女儿的!他卖女儿,更不要脸,你怎么不打他!”
门口的村民顿时哄堂大笑,知道晏娘子泼辣,不知道她这么泼辣,逮着老鸨上去就打,打得老鸨现在和花晚枫都成了狗咬狗啦!
晏娘子冷飕飕地瞥一眼花晚枫,花晚枫顿时撒丫子开跑。
晏娘子冷笑一声,拿起笤帚向花晚枫扔去,她扔的很有技巧,笤帚打旋飞着,一点都不笨重,精准地砸中了花晚枫的小腿,他重心不稳,在门槛处结实摔了个大屁股蹲,之后赶快爬起,在村民的前仰后合中屁滚尿流地逃了。
晏娘子来到花辞镜旁边,拔出别在裙腰上的窄刀,十分利索地将麻绳卸了个干净。
“你!你干什么!”老鸨大喊,想冲上来制止她,但又怕了这个母夜叉,于是在四个老嬷围护下叫道:“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你要干嘛?”
“我要带她走!这么小的孩子让你逼良为娼,我还跟你讲什么道理?”晏娘子毫不客气地回嘴,站起身拍拍灰:“怎么?你还想干嘛?”
“我这是正经生意!这姑娘是我真金白银购下来的!你不能带走她!不然我要报官了!”
晏娘子停住了拍灰的手,眸子盯着磕磕巴巴的地面,半晌,缓缓瞄向身后的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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