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生见她老实了起来,松了手,在厢房的空处坐下,召出锁灵囊,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炉鼎,炉鼎上有很多抽屉,骆平生一一打开,里面装着各种各样,黑压压一片的虫子。
“你以为我愿意…”花辞镜回神,抄起床上的枕头扔地下:“愿意来你们这些臭男人的屋里吗?”
又问:“为什么要帮我祛疤?”
骆平生侧头:“还用说么?因为你丑到我了。”
“骆平生你去死吧!”
花辞镜趁他在那边忙活,起身看了看他的厢房,这间厢房大抵跟她的一样,到处贴的贴,摆的摆。只是墙上一整排的壁柜,都堆满了木头小人。
花辞镜拿起其中一个把玩:“这些就是你的人偶?”
骆平生哼了一声算是答应,花辞镜一排排看下去,无意抬首间,发现在壁柜的顶部,还放着一个木头人偶,这个人偶很特别,单独摆放,而且居然躺在一张巴掌大的小床上。
花辞镜指了指它道:“骆平生,这个…?”
骆平生望了它一眼,不动声色道:“那是我大哥,骆浮生。”
花辞镜稍稍睁大眼:“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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