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骆平生仍然不起波澜道:“他死了,我就把他做成人偶了。”

        “怎么死的?”

        “当年骆氏一族覆灭时,在逃跑路上,保护我而死的。”

        花辞镜不知道该安慰还是怎样,便道:“看来你跟你大哥感情甚笃啊。”

        “并没有,他让我觉得很恶心。”骆平生起立,手握着一个瓷瓶走来,眼色平淡,丝毫不像在怀念故亲:“他仗着比我大,处处要保护我,什么危险都自己扛。但我修为不比他低多少,我也未必就帮不上忙,可他就是不跟我透露半分,搞得我像个废物一样,真是死了活该。甚至他死后,世人都说我欠我大哥一条命,妈的!”

        花辞镜咬了咬唇,少顷赞同道:“我也不喜欢这样。”

        “这个拿回去抹,三个月疤祛不了,我就不姓骆。”骆平生将瓷瓶膏药递与她,花辞镜急忙撮出一指抹脸,随后面庞扭曲:“…疼死啦!”

        骆平生得逞爽笑:“哈哈哈,我故意的。”

        “噫——”花辞镜忍痛抹完擦手:“有水吗?”

        骆平生扭头喊:“安文,赵安文!”

        赵安文狂冲着跑进门:“二公子,二公子!他们说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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