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生道:“这么激动干什么?”
“没…没什么…”赵安文扬扬手中的卷轴:“我快担心死了,好在江宗主舍不得你受苦,让我去传召放公子出来,承想我还没去,公子就自己出来了!”
“嗯?”花辞镜不禁骇笑,冲骆平生道:“这江丰年可真是会疼人呐。”
骆平生甩她一个少见多怪的目光,使唤赵安文:“给她倒杯水。”
却见赵安文定定站在门旁,好似没听见,目光飘忽不已,时不时地看下窗外。
“赵安文?”骆平生打他一下,顺着目光去看,窗外一切状似平常,这里能看到的,只有女厢房的墙而已。“你看什么呢?”
赵安文这才回话:“二公子…”
“给她倒杯水。”
“哦…好。”
赵安文倒好水后便直接出了房门,骆平生也饮了一口,顺着话把说:“你知道我大哥怎么死的吗?”
花辞镜喝水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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