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并非强词夺理,而是有意地想套出一点江丰年的话。

        如她所想,江丰年生怕她死得冤枉,道:“多亏了骆安明!”

        他满意拍拍骆平生的肩膀:“他当时正与我投壶,察觉到房顶上的异样,说你修为尚可不得强攻,未免打草惊蛇,便要我熄灯不动,自己飞身去调些人来,这才把你抓了个正着!”

        花辞镜闻言,瞟一眼骆平生。他果然修为高自己几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离去竟未发觉。

        她快速环视四周,方才已暗暗观察过,这些弟子们穿坚固甲,执的是笨重的长器,很明显,并不是巡逻弟子,而很像镇守某一处的守卫弟子。

        江丰年说盯了她一柱香的时间,谨慎计量一下,芳甸阁到海平居的距离,差不多就是一柱香。

        花辞镜心下越来越敞亮,看来,骆平生是去把芳甸阁的看守弟子给调了过来。

        “江宗主。”骆平生张口:“不要跟她废话,直接让她招供,免得又给她时间撒谎。”

        江丰年深以为然,正色道:“花安律!老实交代,你深夜至此到底意欲何为?”

        “我没撒谎!”花辞镜反驳,老实交代:“江宗主,我老实跟您说了吧,是少夫人要我来帮忙的…可…可我在路上遇见个小兄弟,他说江宗主今晚很忙,不会见我…还说若我能不惊动值守就探得虚实,就输给我一壶好酒,我…心里记挂着那酒…就上了房顶…我以为江宗主睡下了,刚要走就被包围了…”

        通篇胡扯,狗屁不通,说得跟拉干似的,听得骆平生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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