酹江月,海平居。
此时已过夜半,海平居内却是灯火通明,殿内殿外都是重重把守,把海平居包裹的风雨不透,所有人皆正衣紧领,一派端庄,毫无睡意。
江丰年甩甩宽大的衣袖,冲花辞镜冷道:“说吧,你大半夜来我海平居,是不是意欲行窃?”
他指着案台上一个方正的金盒,声色严厉:“你是不是想偷雨花印章?说!”
花辞镜笔挺跪在大殿中央,颔首垂额,听到江丰年的话后,一个抬头道:“江宗主,花安律有疑。”
江丰年没想到她镇定自若,问:“你还有疑?”
花辞镜道:“江宗主,您不过就是,看到我在房顶上而已,凭什么就说我行窃?”
“哈?”江丰年气得发笑:“我还没老糊涂呢!难道非要我看到海平居被盗才怀疑你么?”
花辞镜抢道:“我不就在房顶呆了一小会儿吗?”
“一小会儿?我告诉你吧!我都盯你一柱香的时间了!”
花辞镜眸子一闪,一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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