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生挨着花辞镜坐下,盯着锦盒出神,少顷,无比郑重道:“我来…拿我阿娘的骨灰。”
这么正经的话出自他这张放荡的脸上,着实违和。不过花辞镜已经习惯了,骆平生这个人就是秋天的风向,根本摸不出个到底来。不过人之天性使然,就算秋风风向变幻无常,它刮来时,人总想探一探手。
“你阿娘?”花辞镜理了理头绪,连串发问:“骆平生,你为何知道月牙河谷的阵法,你阿娘的骨灰为何又藏在此处…”
又细细回想,拎出可疑之处:“还有,赵安文为何叫你二公子,而不是骆公子,你到底是谁?”
骆平生看她一眼,嘴角微微地勾了勾,良晌道:“我阿爹,就是苏南雨花前宗主骆春华。”
花辞镜沉默,却不感到意外,从第一次见到骆平生时,她就料到他绝非常人。不过,她疑惑道:“骆春华,这么说你是骆春华的二公子,可我记得骆家二公子,不是叫骆魁吗?”
“骆魁,字平生。”
“所以,”花辞镜立刻挖苦道:“骆春华师出药王孙思邈的后人,一辈子悬壶济世,你却反其道而行,擅长炼蛊养虫,骆宗主可真是家门不幸。”
“那又如何?”骆平生不以为意:“他是温柔敦厚,可最后呢,落了个死无全尸。所以学医倒不如下毒来的自在,杀人与被杀之间如何抉择,还需我教你吗?”
“你潜伏在苏南雨花,是要复仇吗?”
“江氏一族灭我满门,此仇与我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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