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江家与你家仇深似海,那为何你阿娘的骨灰会在这里呢?”
骆平生闻言,露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嘲讽之色,道:“这是上一辈的风流韵事了。”
“何事?”
骆平生道:“我也是听闻,那时还没有江纤尘,是他父亲江天寂,带着江氏一众族人从西北荒原逃难来到金陵,我爹收留了他们,从此江氏便成为了骆氏的一脉家仆,后来我爹和江天寂都喜欢上了一个姑娘,那姑娘不喜欢江天寂,反而和我爹结为了秦晋之好,这个姑娘,就是我娘。”
确实够风流的,花辞镜盯了一眼骨灰盒,道:“那看来,江天寂对你娘倒是念念不忘啊。”
骆平生蓦然沉道:“是啊,我娘死了都不放过她。”
他神色一悯,睫毛下垂,陷入了云烟里的种种过往:“当年,江家颠覆骆家的时候,我族众人皆被困酹江月,我娘为了给我大哥和我搏一条生路,助我们顺利逃出去,就亲自去找了江天寂,她二人独处了一夜,等到第二天一早,我娘就自杀了。”
花辞镜看一眼供台,唏嘘道:“在那之后,江天寂居然把你娘的骨灰,跟【日落无晴】放在了一起。”
“是啊。”骆平生含恨一哼,似是在倾诉:“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又琢磨了好久才破解了它的阵法,那是我娘,江天寂那个老王八蛋,凭什么把她锁在这里?”
“如此,”花辞镜慢慢低下头,寒眸凛冽,阴恻恻道:“这个骨灰,对你很重要吧?”
“你说呢?”骆平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尚未察觉异样:“我爹的尸首是找不到了,我一定将我娘带出去,好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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