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刹那间,花辞镜一掌劈了过来。骆平生失声尖叫,迅速弓起身子保护住骨灰盒,多年习武的经验刻在他每寸身体中,他双腿站立,飞身一跃,跌跌撞撞地冲下台阶。

        他冲到了台阶的最底,然而身后始终不见动静,骆平生捏把冷汗,莫非自己是杯弓蛇影?他转身,花辞镜扬手坐在台阶顶部,她确实出招了呀,不对…花辞镜的双眼竟非偷袭未果的沮丧,反而盯着自己,出奇的静。

        “花辞镜!你是不是又骗我!”骆平生叫道:“你他妈吓死小爷了!”

        花辞镜背着手,一脸不惧地走来,到他跟前,眼里的愤恨不输于他:“骆平生,你把我绑到雨花,给我下毒,打我,陷害我,你还让我脸上留了疤!我吓吓你怎么了?你欠我的。”

        她确实有过打翻骨灰盒的这个念头,但是这个念头产生的一瞬,她也想起了晏娘子。

        算了,子女何苦为难子女。

        连续被两次佯攻,还都中计了,更惨的是第二次居然比第一次还狼狈,骆平生的双眼蹦出三尺怒浪:“花辞镜!”

        甫一张口,花辞镜伺机跳起,将手里抓着的一堆野草顺势塞到了他嘴里,速度飞快,如露如电。

        这些野草便是长在供台下面的那些,骆平生猛然间被糊了一脸,目光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栽了下去,花辞镜当即压上他,在骆平生奋力的挣扎中,持续再拔些野草塞他嘴里,把泥浆抹到他的脸上。

        两人就如同小兽撕斗般,就地打了起来,打了片刻,骆平生两手紧紧擒住花辞镜的手腕,侧过脸狂呸一阵,把嘴边的野草全吐干净,想起刚才已经咽下去了几片,又是短暂的干呕,扭头怒视花辞镜,突然,蓦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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