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平躺在石台上,而花辞镜虽然手腕处于他的桎梏,但她整个身体,正牢牢地骑在他的腰上。
骆平生有种被压的耻辱感。
他大吼:“你下来!”
花辞镜不知他气头,但绝对不要输气势:“不下!”
“你下不下?”
“不下!”
骆平生顷刻,将花辞镜的手腕合于一掌,另一手搬住花辞镜的背,猛地一个翻身,将花辞镜压在身下。
花辞镜惊叫一声,双手挣脱掉他,在空中拼命反抗,她留有指甲,故而一双手就跟猫爪子在挖人一样。
骆平生拔起几根野草,按住她塞到她嘴里,捂住嘴巴强迫她咽下去。
花辞镜沙哑嘶吼:“骆…平生!!”
待到她尽数咽完了野草,骆平生才松了手,从她身上下来。花辞镜踉跄着坐起,跟骆平生一模一样地干呕了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