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儿觉得并非如此啊。巧儿信任姑娘,姑娘也信任巧儿,姑娘信任殿下,殿下也信姑娘,如此这般,大家团结在一处,行事才能方便许多。”
谢妗礼一向能言善辩的,此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红着脸道了句。
“谁说我信任你家殿下了。”
巧儿闻言,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谢妗礼又羞又气,忙道自己需要休息,便将她推出门去。
等寂寂无人之时,谢妗礼鼓捣出来自己的一箱东西,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没想到跑到大老远来了还要做自己的老本行,虽然材料算不得齐全,但也足够她做出来一副像模像样的皮囊了。
今日这匣子算得一大收获,另一大收获便是她找到了能潜入范府的钥匙。
三日后的晚上,谢妗礼披着件黑袍,约了袁飞语与她一起,准备潜入范府。
两人今日此举,是为了入府探清地形,并且要找到账房的位置。
在从后门进入府中以后,将黑袍脱在了墙角,这次显露出来的人不再是谢妗礼,而是范承仁的夫人吕氏。
原来那日在醉花楼,谢妗礼便将吕氏的身量、容貌以及声音都记在了心里,这三日便一直潜心研究扮成她的易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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