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除了用力的抓住缰绳不让自己掉下来,并牢牢地扒在马背上以外,脑子一片空白,刚刚获得的一丝成就感和愉悦感也一扫而空。

        川诺恩见状忙双腿一夹飞速赶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安抚了马匹,让一切恢复平静。

        “缪清,你怎么能如此胡闹。”

        看清刚刚来故意惊扰马匹的竟是自己最小的妹妹缪清,川诺恩赶紧出言呵斥。

        作为前凉州王最小的女儿,因为是前凉州王老来得子,再加上其上有三个哥哥,故自小便被娇纵的无法无天。

        缪清毫不在意地做了个鬼脸,腕子上的铃铛也清脆地叮当作响,像是代替她张扬的笑声,直直刺入谢妗礼的耳朵。

        “无碍,定是公主一时没把握好距离。”

        谢妗礼见她的装束和态度便猜出她的身份,如今寄人篱下,顾景时又昏迷不醒,她不想多惹是非,便只想小事化了。

        可没成想这缪清公主完全不领情,反而还率直地坦白道。

        “没有,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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