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骄横地仿佛这是什么理所应当的事情。
谢妗礼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没想到到哪里都能遇到蛮不讲理之人。
“缪清!此乃中原贵客,怎敢如此放肆!平日里学的历法都就着饭团吃肚子里了?”
身为她的小哥,两人年纪又相差不算很大,川诺恩倒不像其他两位哥哥,不分青红皂白地宠溺,反而总是会厉色纠正她的错误,督促她改进。
缪清颇为委屈地嘟了嘟嘴。
“再怎么是贵客,小哥你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这雪骊宝贵的很,你自己都舍不得骑,连我都不肯让多碰一下,凭什么她一来就配骑雪骊?”
没想到自己身下这马竟是川诺恩视若珍宝的宝贝,原本她只当是匹漂亮的有些出奇的马,可如今却成了挑起两人事端的导火索,谢妗礼暗自懊恼,只是怪自己没有再谨慎一些。
“这马原就是让人骑得,怎么让你说的干啥人被摆弄一样。”
“小哥,上次我要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缪清的面容有些典型的异域风情,美得张扬又明艳,毫不掩饰一丝一毫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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