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就看顾景时不顺眼,所以处处压他一头,待到长大些,也学会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面上兄友弟恭的,实则仍把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的。

        “是。”

        谢妗礼恭敬地回答道。

        “那你怎么此行又换了他府上幕僚的身份与他同来此地了?”

        “二皇子殿下虽然用我,但却从未重用过我,听说了他被派往汾绥的消息,奴家便想着,这也许是我晋升的好机会。因为曾与袁郎在机缘巧合之下有过一段情,但因为种种因素无法长相厮守,所以便决定分隔两地再不相见。而奴家一直知道袁郎一直就在汾绥,所以想着也许他能助我一臂之力,于是便有了之后的事情。”

        顾景辰抚掌而笑。

        “好生让人感动的一段情啊,这么说来,你的情郎还真是又痴情又可怜。”

        说着,他起身挑起谢妗礼的下巴,强迫她仰着头看向自己。

        “不过,若真如你所说,你此时此刻也得了我二弟的青睐,何必要来本王这里以身犯险呢?”

        谢妗礼被他质问的眼神盯得发毛,她用力将自己的指甲扣进肉里,强迫自己清醒,强装镇定道。

        “因为通过此行奴家才知道我们二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奴家知道自己利用了他,没资格与他再谈情爱,但无论如何,也该拼尽全力保全他的性命,奴家此行就是来求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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