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大义凛然的样子,顾景辰松开了她的下巴,哈哈大笑了两声。
“谢姑娘是个聪明人,可是本王是来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把他放了,你能给我什么呢?他顾景时不还是会大摇大摆地回朝在父皇面前细数本王的罪证吗?”
这句话越说越发狠,到了最后几乎是嘶吼了出来,完全没有一丝平日里的温和儒雅。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
谢妗礼心中不屑他的两面三刀,表面一套心里一套,但还得耐着性子与他继续谈判。
“殿下,奴家既然来了,便定是不可能只凭着一腔孤勇来的,只不过殿下得先让我看到袁郎,咱们才能继续谈下去。”
“谢姑娘倒是很会做生意,那好,本王便让你见见你的袁郎。”
说着,他轻轻扳动了案上的一座莲花鼎,身后的墙壁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翻转过去,露出其后隐藏着的密室。
袁飞语正被吊在其中,四肢都被铁链紧紧地锁着,整个人悬空挂在十字木架上,血流了满地,人已经虚脱的半晕了过去。
谢妗礼看得心揪,像他的小情人一般飞奔过去,心疼地用手托住他低垂的脑袋,用帕子擦拭着他脸上的血污,轻轻晃醒意识模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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