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王宫。

        因为有桑盂将军提前送了军报回去,所以凉州王和王妃也已经知晓此事,焦急地在王宫里转了又转。

        见到他们回来,便赶忙过来谢矜礼的房间嘘寒问暖。

        顾景时看着床上已经开始冷的发抖的谢矜礼,朝王妃恳求道。

        “火炉,把所有的火炉都点在这间屋子里,还有冬日里盖的棉被,也全都拿过来。”

        昭宁公主看着才几日不见就已经面色惨白的谢矜礼,喉头一紧,赶紧吩咐下人去做。

        又差了上次给顾景时看病的中原医师来复又诊治了一遍。结果与军医所说的无异。只多了一句要让谢矜礼静养,不要在房间里堆这么多人。

        巧儿一见到这副模样的谢矜礼,直接跪在床榻边上哭成了个泪人,险些晕厥过去,后来被霍泽扶了出去。

        王妃谨遵医嘱,在把房间里取暖的物什都准备妥当了以后,便让人都退出房间,包括她自己。只留顾景时一人在床边厮守。

        深秋的漠北,仍然带有夏日的余温。

        房间里点了近十只火炉,床上又盖了好几条棉被,按理说常人早就该被惹出汗来,但谢矜礼被埋在厚重的被子间隐约露出的小脸,却还是苍白无比,一摸温度仍是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