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时宽了外衣,看着青紫色的痕迹又长了些,眉头锁的更深了些。
双手握着她一侧的小手,抵在唇间,轻轻呵着气,企图捂暖它。
这世间,到哪里去找会解乌桎毒的人呢?
紧闭的后窗突然传来笃笃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顾景时心下疑惑,将谢矜礼的手掖进被子里,起身去后窗察看。
刚支开窗子,一只白鸽眼下带了一点红登时灵巧地蹦了进来。
立在桌上,歪着脑袋看顾景时,好像在疑惑他是一副生面孔。
稍一观察,顾景时便知这是个信鸽,从它腿间拿了纸条下来,细细展开研读。
原来是江渚月的回信送来了。
隐隐可见他对谢矜礼毫无商量地奔赴战场的不满和埋怨,还有盼望她早日回复报平安的书信,以及问她回京的日期。
顾景时咽了咽口水。
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好她,如今面对她阁中最亲近之人的来信,他却只感到羞愧难当,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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