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隐瞒的资格,江渚月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这是因为他的疏忽而犯下的错,他必须承担。
毫不犹豫地提笔写回信,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字字属实,并无半分推卸责任的意味。
案上的血鸽突然无意地啄了一下他的手,顾景时从纸上抬起头来,盯着血鸽身上的那一抹红看得出神。
解语阁。
解语阁!
他怎么没第一个想到解语阁呢?谢矜礼的毒,说不定阁中有记载解毒的办法。
想到这里,顾景时笔锋一转,诚心恳求江渚月想想救谢矜礼的办法,无论任何条件、任何要求,他在所不惜。
将纸条牢牢绑回血鸽的腿上,从后窗放飞它,看着它远去的身影,它扑闪的翅膀上,似乎绑着顾景时所有的希望。
夜里给她喂下药以后,温热的汤药并没缓解她的畏寒之状,反而在凉风习习的夜晚里,她发抖的症状更甚了些。
顾景时将火炉挪的离床边更近点,但好似效用甚微。
除了频繁地更换热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顾景时别无他法,又急又热,只觉浑身烫的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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