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有些呆呆地看向广宁公主,看着她面上鲜活灵动的表情,好似感觉重新认识了一番,良久,她展颜一个十足欣慰的笑容。
“真好。”
广宁公主被她突入其来的感慨搞的一头雾水,“什么?”
言笙抱着她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臂膀上轻声道:“就是感觉,这样有生气的阿姊,真好,好似经历了这件事后,阿姊的情感都比之前丰富了不少。”
“大抵是有你在阿姊身边吧。”广宁公主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我们昭宁,就像一个小太阳一般,一直陪伴着阿姊。”
言笙抬头和广宁公主对视了一眼,姐妹两个眼里闪动着的皆是为彼此的欣喜,“哦对了,”言笙坐直了身子问道:“徐霁川那边怎么样了?”
“你宫里还递不进消息吗?表兄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被舅父罚着跪了几日祠堂,又挨了几板子几鞭子的,听祁连说,伤的倒是并不重,但是薛三公子那边许是出事了。”
“薛纪淮?”言笙纳闷道,徐霁川是因着家法森严,那薛纪淮又是为何?据她所知,豫国公向来对这个三儿子极少约束管教。
“是,”广宁公主脸上显出几分惋惜来,“在你病的这些日子里,豫国公府因贪墨敛财、收受贿赂之罪被御史台参了个体无完肤,父皇派刑部去查了豫国公府的家产,结果确实有蹊跷。”
“原本都要收监调查了,结果半月前,薛三公子突然回京,向刑部和大理寺表明那些并非豫国公府的家产,而是他生母的嫁妆,先夫人去世前留下遗嘱,她的所有嫁妆都归薛三公子所有,但豫国公府也不知怎的竟然将这部分挪到公用里。”
听到这,言笙没忍住拍了下桌子,桌面的茶盏叮当响,“这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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