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马车和出宫时行驶地同样平稳,但言笙此刻的心情却与出宫时大不相同。

        她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信纸,那是她从茗萃楼带回来的证词,她要带回去给广宁公主看。

        因着这会心里装着事,言笙摩挲着信纸的手一顿,她转头问云琴:“你方才当真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

        云琴摇了摇头,她们家公主也不知是出茶楼的时候看见了谁,这一路上都在问她有没有看到楼上的人,可奈何她是真的没有瞧见。

        “好吧......”言笙有些失落地闭上双眼,阖上眼皮的瞬间,那双墨色的明眸再次撞进她的眼帘,明明不认识,却又觉得无比熟悉,言笙说不出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但正是这样犹如隔了层纱的朦胧感扰得她心烦意乱。

        下次再见到这人,定要让云琴看清楚到底是谁。

        “公主,咱们到了。”云琴轻声唤道。

        言笙有些迷蒙地睁开双眼,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靠着车壁睡着了,此刻起身一动发觉脖子有些抽筋,不得不在云琴云棋的搀扶下走出车厢。

        下车后,言笙带着怨念看了一眼这外表华丽的马车,外面装修的再好看有什么用?等她回头一定要跟皇后要一辆专属于她的马车,她要把里面要改装成舒舒服服的。

        言笙回到九畹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云棋将宫外买的小东西收拾出一份最精致的,然后又叫了个稳重的小太监将东西送去了凤栖宫。

        皇后看着一桌子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哑然失笑,昭宁这是去参加诗会还是参加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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