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中挑出了一枚红玉镯子,那镯子的成色不是很好,红中掺杂着几缕白,皇后拿在手里把玩着问道:“今日公主去参加诗会可同什么人起了争执?”
“回娘娘的话,今日公主并未同人起争执,今儿个一早便同淮安公主到了晋阳侯府,诗会结束后又去西市逛了逛,然后便回了宫,属下在一旁瞧着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
皇后闻言挑眉,竟然没和人吵架?“你下去吧。”
“是。”厅中方才还立着的一黑衣护卫转眼间便消失不见,皇后将红玉镯子套到了自己的手上,又让徐嬷嬷将这一桌子的小玩意仔细收好,随后便带人朝着御书房去了。
在帝后二人商量着事情的时候,言笙这边也派人喊来了广宁公主,两人坐在罗汉床上翻看着写满证词的信纸,言笙把今日在宫外徐霁川那里了解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广宁公主翻看着一张张证词,整颗心犹如跌进谷里,果然是这样。
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一时之间竟生出几分悲凉来,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天家公主,可是她的父皇却为她择选了这样一个驸马,而她的母妃竟也极为满意,若不是自己求助于昭宁,八成就要闭着眼睛嫁过去了。
“皇姐,今日我和徐公子聊完后,拜托了他另一件事,若是此事能做成,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去向父皇退亲了。”
闻言,广宁公主抬头望向言笙,眼里满是希冀,看着广宁公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模样,言笙也不瞒她,便一五一十地同她说了自己和徐霁川的计划。
罗俊彦既然本性便是始乱终弃,那么言笙便赌他有一就有二,她和徐霁川商量的是,既然先前已经和离的证据难以坐实,那就造出来一个新的证据来给皇帝看。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广宁公主便有些坐立不安,“昭宁,此事风险太大了!若是一个不小心,表哥的名声便极有可能受到影响,他马上明年便要下场参加春闱,若是因此事牵连了他,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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