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心头一颤,欣喜又激动。
小麂爱喝的这些酒不算烈,即便祺穆喝了一圈,也不过五六分醉。
他清楚的知道,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迷离中看着那个不断向自己靠近的身影,心尖都在发颤,一年多了,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想她,想的魂牵梦萦,想的肝肠寸断,想的夜夜梦里都是她。
小麂走了两步便闻到浓重的酒气,连忙跑向坐在地上影影绰绰的身影,在他面前蹲身:“殿下,奴婢不在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幸亏奴婢回来了,否则是不是又要在地上睡一宿了?”
祺穆看着眼前的人,听着她唠叨的嗔怪,一把将她抱入怀里,用尽力气抱着她,像要把她揉碎在怀里,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渐渐安定下来,嗓音又沉又哑:“伤好了吗?”
小麂一怔,呆呆的任由祺穆抱着她,可是祺穆抱的太紧了,紧到几乎不能呼吸:“好了。”
小麂似乎察觉到祺穆的异常,轻抚他的背,她被勒的有些憋气,却也没有挣扎,问道:“殿下怎么了?”
祺穆用力揉着小麂,沉声说:“我想你,我好想你。”
小麂呼吸一滞,她从未听过祺穆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
祺穆喝的醉醺醺的,他等了这么多年,只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向小麂表明心意,他不愿小麂无名无份的跟着自己,可是以他多年来的处境,再加上极其讲嫡庶尊卑的父皇,皇上绝不会让他娶小麂,告诉小麂也不过是让她徒增烦恼,所以倒不如继续隐忍,等到他能从心所欲自己做决定的时候再问小麂愿不愿意。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竟是这番境遇,他心灰意冷,也开始害怕,是不是他再也等不到那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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