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又拿起酒壶,内心的苦楚如翻江倒海,他不再隐忍自己内心的诉求,声音低哑:“我非是贪得无厌之人,我所求不多,不过是想为母妃雪冤,再娶你为妻,可老天偏偏不让我如愿,我隐忍多年,却依然落得如此下场,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可我却怎么都得不到你。”
小麂也靠坐到墙边,没说话。
祺穆一口一口的吃酒,半晌,他低声说:“对不起,适才是我鲁莽了。”
小麂闻着浓重的酒气,在暗夜里垂眸,没说话。
夜色静谧,房里未点灯,两人并排靠坐在黑暗的角落里。
“可是,”不知过了多久,小麂有些羞怯的说,“奴婢愿意。”
祺穆呼吸一滞,怔在当场。
借着深夜微弱清冷的天光找到祺穆的左腕,小麂伸出食指点了点,说:“因为奴婢见殿下日日都带着这个。”
那轻轻一点将祺穆从怔愣中点醒,祺穆随着她的指尖垂眼看向自己的左腕,蓦地笑了出来,胸膛震动,发出细碎愉悦的笑声。
小麂微微气恼,说:“殿下别笑,奴婢还没说完呢!”
祺穆立即止了笑,搁了酒壶,内心激动的战栗似乎让他酒醒了一半,却又更加飘飘然,剧烈的激动快要将他撕裂,欣喜的柔软却又将他化成一滩水。他想抱着她,想亲她,却又怕她不高兴,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想把她放在手心里,搁在心尖上。祺穆坐的老老实实,说:“我仔细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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