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靠在祺穆胸口,能清晰的感受到祺穆胸膛的起伏和滚烫,这样的亲密和剧烈的感受让她紧张到浑身僵硬,憋气憋的身体微颤,晕之前祺穆才放开她,看着小麂带着睡姿的唇笑了起来。
小麂迅速将脸转正,后背出了薄汗,不敢再靠着祺穆,微微坐起来些:“奴婢回来是有正事要做的。”
祺穆双臂紧紧抱着她,又将她圈回自己胸膛靠着,故意低头在她耳边说话:“正事?”带着些意味说,“小姑娘还是矜持些好吧,会不会太快了?毕竟咱们才说了要名正言顺的。”
小麂忽然说不过他了,有些羞恼。
祺穆发现逗她也是在引火烧身,手放松了些,没敢再抱那么紧:“你不是还差一个没说吗?先说了那个。”
小麂缓了缓,思绪才回到这事上:“当年是娘娘把奴婢从宫道上捡回去的,后来又教奴婢规矩,教奴婢识字。后来,娘娘蒙冤,宫人尽数流放,也是娘娘想方设法将奴婢留下来,奴婢记得娘娘临终之言,她说,让奴婢好好照顾殿下。从那以后,奴婢就只有这一件事,就是不能辜负娘娘,后来,殿下也对奴婢很好,奴婢就又多了一件事,就是不能辜负殿下。”
祺穆吻了吻她的发顶。
“可是,”小麂说,“娘娘与奴婢非亲非故,奴婢不能理所当然的承受娘娘所有的恩情,只能尽全力去完成娘娘说的事情,可是,如今......”
小麂想了想,说:“奴婢竟然生了越矩之心,奴婢觉着对不起娘娘,奴婢总觉着是在恩将仇报......”
祺穆听着她说“恩将仇报”蓦地笑了声,随后说:“皇子们通常十岁出头便会有通房丫鬟,可是母妃却把你留给我,你以为是为何?”
通房……丫鬟……小麂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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