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侧首仰面看他,祺穆没了下文,半晌,祺穆也偏头,冲小麂一笑,倏地凑近她,吻了她的唇后将她按在自己的肩窝,咬着耳朵说:“我喜欢姐姐。”
小麂瞬间烫了起来。
祺穆又在她耳旁补充道:“虚长六岁最好。”
听到这话的那个耳朵开始发麻,迅速向全身蔓延,连带着动作也有些僵硬。
夜色静的出奇,只有月亮映进来的点点青光,祺穆终于正经了些:“至于旁人的指责或嘲讽,不过是一时之风而已,而且,我从不在意那些,我只在意你。”
一个受冷遇十几年的人,若还在意随意几个人的冷言冷语,他早死了一百次了。
祺穆一点一点的和她说清楚:“在受嘲讽和你之间我选你,在权利和你之间我选你,在整个世界和你之间我选你,你记住,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有抵御一切的能力。”
祺穆忽然抱着小麂的腰,将她提到自己身前坐,他一腿伸直,一腿屈膝,将小麂圈在怀里,他微微低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青丝:“所以,这些事情都不能再次成为动摇你选择我的理由,尤其当你的理由是‘为你好’的时候!若为了我好,就相信我从不在意你说的‘天堑鸿沟’。”
祺穆的大手放在小麂的腰腹,没过分动,却依然能感受到手下的柔软,呼吸热了起来,吻了小麂的耳尖:“从今日起,你对我的坚定再和母妃遗命无关,再和主从关系无关,”祺穆情不自禁微笑,“只和男女之情有关。”
祺穆的话忽然让小麂想起什么,声音突然高了些:“对了,奴婢差点忘了正事。”
祺穆非常不满意,惊诧一瞬后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偏头,祺穆倏地埋低头吻她,他都盯着她看一夜了,他都馋死了,他本就不想浅尝辄止,舔吮她的唇瓣后直接长驱直入,滑过齿间的轮廓,找到那点樱粉的甜软,这种奇怪的触感让小麂下意识往后躲,祺穆立即将手扣到她的脑后,愈发无法无天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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