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祺穆走了秋儿才松了口气,端着托盘说:“小麂姐姐,瘦肉粥送过来了,还吃吗?”
“吃!为什么不吃!”小麂话音里还带着怒火,随后觉出不对劲,歇了口气,火气消了些才冲秋儿说,“抱歉,我不是冲你的,都怪殿下,一大早的过来惹人不快,就像专门来兴师问罪的。”
秋儿笑了笑,端着托盘进屋:“其实王爷待姐姐挺好的。”
小麂没细说祺穆莫名其妙发火的事,秋儿又说:“昨夜王爷将姐姐背回来,亲自照顾了一夜呢!”
“一夜?”小麂忽然有些动容,开始后悔自己适才火气太大,说了许多气人的话。
她回想着,一边觉着自己说话太口无遮拦,一边又忍不住笑,每次祺穆都是点火的人,最后却总是说不过她,落荒而逃。
小麂吃了半碗粥,宿醉的头疼消了,泡了一壶金银花去找祺穆,进书房的时候祺穆正拿着上锁的木匣子转圈,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自己觉着万分稳妥的地方。
祺穆的气一点没消,小麂也不知道躲躲风头,这么快就过来了,祺穆将木匣子搁在桌上,往椅子上一坐,不理小麂。
小麂端着托盘过去,只当看不见祺穆不虞的面色:“殿下,适才秋儿说,殿下照顾了奴婢一夜?”
祺穆官服在身,一直没来得及换,闻言,忽然有些不自在。
小麂将托盘放在祺穆面前,倒一碗金银花水:“殿下喝点,不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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