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确实火气正大,烧的他烦躁,也不做推辞,喝了一碗。
托盘上放着个青瓷瓶,小麂说:“这是奴婢自己做的跌打损伤药,倘若殿下再因长时间舞刀弄枪浑身酸痛,就在酸痛的地方涂一些,好好揉揉。”
小麂又拿出一张才写好的字:“这里有些穴位,奴婢都写下来了,奴婢走了以后,殿下就找别人给你按按。”
祺穆听着这些临行嘱托,火气瞬间降了,他只拿了药膏,不拿写着穴位的纸:“你知道我不喜别人碰我。”
“留着,万一实在酸痛难忍,还是这个管用些。”小麂塞给祺穆,“殿下不是喜欢男大夫么?正好了,奴婢不在,殿下就能去找男大夫了。”
祺穆听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又浑身憋的难受。
“奴婢这几日再给殿下准备些别的常用药。”
祺穆的嗓音沉的不对劲:“不必,你好好准备你的东西就行了。”
小麂的火气差点又被引燃,想着祺穆背她回来,又照顾她一夜,而且她就要走了,还是决定对他宽容些,平和的和他讲道理:“奴婢不该和殿下置气,可是,殿下一大清早就莫名其妙去找奴婢发脾气,殿下也有不对的地方啊。”
谁知祺穆对这个台阶毫不领情,他将脸别过去,负气的说:“我没错。”
“那合着是奴婢一个人错了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