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孩子气的扭着脸,不吭声,表示默认。
小麂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大清早被反复激起的怒气,道:“奴婢会偶尔回来看看殿下的。”
“不必,你莫要私自回来。”祺穆怕路途遥远不安全,但他偏偏不多解释一句,像是故意想气气小麂。
小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不悦又瞬间被点燃,他不让她回来!
小麂用最后的耐心问了最后一句:“奴婢要走了,殿下没什么别的要说的么?”
祺穆说:“好好收拾行李,别忘带什么东西。”
小麂内心冒出一股冷气,道:“好。”心道:到底金银花不够寒,下不去他的火,就该给他带黄连来着!
***
小麂的好脾气用完了,再也不去找祺穆,纵使他将她背回来又照顾了一夜。
一连几日不见,祺穆知道小麂还在生气,可是想起那夜与他在一起的事情,小麂全忘了个干净,他心底也恼火的不行,一想起来就难过的要命,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一句喝醉了就能忘了!
同时也自恨没有勇气,不敢去找她和她说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