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麂在门外倒地的声音,祺穆立即强撑着起身跑出去,才走到门口的太医也闻声止步。
祺穆大病未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对太医道:“劳烦太医替我把这丫头抱进房间。”虽是让太医帮忙,却听不出一丝委屈相求的感觉,不冷不热的淡漠。
毕竟是皇子,太医对小麂也有一丝怜悯,便返身将小麂抱回房间。
祺穆又淡淡道:“还请太医为我这丫头诊治一下。”
“这......”太医犹豫了,他是为皇子和娘娘瞧病的太医,宫女生病,自然不用他诊治,甚至可以说,一个失宠皇子的婢女,用不着任何一个太医诊治。
祺穆一身玄色中衣,清隽的眉宇间透漏着清冷:“我知此事不甚得体,但这丫头是为照顾我生病的,而且我这院里只有她一个丫头,我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本是一桩小事,我也不想闹的人尽皆知,残珏院偏远,不敢劳烦太医再跑一趟,您正好在此,只好请您费心了。”
虽然小麂在他面前一直自称奴婢,但是对于小麂的称呼,他自始至终都难再吐出奴婢二字。
太医愣了须臾,这个年纪轻轻的失宠皇子几句话就给他很大的压迫感,也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他未尽心为祺穆诊治,本就心虚,祺穆再不得宠也是皇子,这种混杂的事情就像线团,越扯越乱,无伤大雅的事情倒不如息事宁人,他不敢拿自己的仕途放进皇室纷争里去堵,他就像飓风里的枝叶,只有顺着风才能保命。
而且,他只是收到不用尽心为祺穆诊治的命令,并未提到这个宫女,诊治一下倒也无妨。
太医为小麂诊了脉:“殿下,她只是几日未休息,也未吃东西,又累又饿再加上急火攻心才晕倒,好好休养几日就好了。”
“多谢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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