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不敢受,侧身让了:“不敢当,那臣就告退了。”
祺穆冲他颔首。
太医退出残珏院,长舒一口气,想赶紧远离这个地方,不知为何,总觉着祺穆身上有一种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随意亲近戏谑,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虽然现在很落魄,但对于他的要求,却也丝毫不敢怠慢。
祺穆早懂得男女有别的道理,可他不能放任不管,故只是将小麂脏污的外衣脱了,用热水擦了花里胡哨的脸。
望着小麂脏的不像话的小脸时,眼底的清冷瞬间消失,手中动作跟着轻柔起来。
一个病人开始照顾另一个病人,可是小麂昏睡了一天一夜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第二日祺穆开始有些担心,夜里索性就在小麂房间打了地铺,灯一夜未熄,虽然熄不熄灯也不会有人瞧见。
又一日清晨小麂才从混沌中辗转醒过来,睁眼看到祺穆睡在自己床边的地上,如遭雷击,瞬间困意全无,慌了神。
自此小麂也落了个病根,不能看祺穆睡在地上。
小麂连滚带爬赤脚下地,跪坐在祺穆身旁推他:“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祺穆在睡梦中被摇醒,吓的咳了几声,睁眼看着焦急的小麂,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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