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跪的笔挺,腰杆戳的直:“有些话不必王爷亲口说明,奴婢也不是不识趣的,奴婢自幼长在深宫,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是一点都没有。”
“你既有察言观色的本事,你就应该能看出来我昨日说的那些话都只是气话。”
“正是因为奴婢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才向王爷请罪的!”
“你……我们一起生活十几年,你竟如此想我……”祺穆胸膛起伏剧烈,头晕眼花的厉害,终于再也站不住脚,忽的倒在地上。
在倒地的瞬间,从眼睛的缝隙里终于见到小麂慌忙站起身,冲他过来。
“殿下……殿下……”
晕倒和醒来的时候祺穆耳边都是这句话,听到这句话他就知道他赢了,小麂着急了,她不气了。
祺穆昏迷的时间并不久,一个时辰便醒了,缓缓睁开眼,看到小麂正守在他床边。
小麂看到祺穆醒了,再也忍不住,不顾房中还有其他人,倏地俯身,趴在祺穆身上嚎啕大哭,一时把屋内的众人都哭蒙了,祺穆也蒙了,只听小麂呜咽道:“殿下,都是奴婢的错,你心里若有什么难过的就告诉奴婢,奴婢保证,再也不气你了。”
一旁还有正在收拾药箱的郎中,郎中手中动作一滞,尴尬行礼道:“那草民先退下了!”
“大夫这边请!”下人出去送郎中,屋里只剩祺穆和小麂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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