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看到小麂冲他跪,就赶忙闪到一边,还不自觉退了半步,心里又酸又疼:“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麂气鼓鼓道:“奴婢是戴罪之身,还未领罚,请王爷责罚!”
“你先起来。”祺穆上前一步去拉小麂,却被小麂使劲扭着身子,将胳膊从祺穆手中挣了出来。
祺穆只好收回手,心里着急:“你还说不是气话,一句一个王爷,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王爷折煞奴婢了,奴婢是戴罪之身,应该是王爷原谅奴婢,怎么成了奴婢原谅王爷了?更何况您是千金之躯,自然不会有任何过错。”
祺穆捂着胸口,被气的有些喘不上气。
“以前是奴婢不知深浅,王爷待奴婢仁慈,奴婢却忘了身份,定有言行无状的时候,还请王爷一并降罪!”小麂说完还规规矩矩的扣了个头!
“奴婢这条命本就不是奴婢自己的,主子若想要奴婢的性命,奴婢只求王爷能赏奴婢一抔黄土安身。”
小麂的话如同一刀一刀在挖祺穆的肉,让祺穆心痛至极,她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吗?她又拿着主子奴婢的身份来说事,祺穆道:“我何时说过这些,你竟说这些话来气我。你若不想要奴婢的身份,我可以随时还你自由!”
“若王爷要逐奴婢出府,奴婢也绝无二话。”女生都是如此吗?一句话偏能听出两个意思。
“……你……我何时说要逐你出府了?”祺穆被气的有些眼花,大口喘着气扶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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